支付协议对比
概述
三种支付协议允许 AI 代理为 API 访问付费。每种协议有不同的权衡：
| x402 | MPP | L402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网络 | Base (Ethereum L2) | Tempo | Bitcoin Lightning |
| 货币 | USDC | pathUSD | BTC (satoshis) |
| 速度 | 约 2 秒 | 亚秒级 | 毫秒级 |
| 费用 | 低（L2 gas） | 非常低 | 非常低 |
| SDK | @coinbase/x402-express | mppx | 自定义（LND/CLN） |
| 中介方 | Coinbase | Tempo 网络 | Lightning 节点 |
| 稳定币 | 是（USDC） | 是（pathUSD） | 否（BTC 波动性） |
何时使用 x402
最适合： 需要最广泛生态系统支持的生产服务。
- 由 Coinbase 支持，提供 TypeScript、Go 和 Python 的官方 SDK
- USDC 稳定币意味着可预测的定价
- Base L2 保持低 gas 费用
- x402 兼容服务的生态系统持续增长
- 包含用于服务目录的 Bazaar 发现功能
何时使用 MPP
最适合： 速度至关重要的高频小额支付。
- Tempo 链上的亚秒级最终确认
- 专为机器对机器支付设计
- pathUSD 稳定币（与美元 1:1 锚定）
- 简洁的 SDK（mppx），带有 Express 中间件
- 每笔交易开销最低
何时使用 L402
最适合： 比特币原生服务和 Lightning 生态系统集成。
- 通过 Lightning Network 即时结算
- 无稳定币 —— 以 satoshis（BTC）支付
- 基于 Macaroon 的认证令牌支持灵活的访问控制
- 成熟的生态系统（自 2020 年起，原名 "LSAT"）
- 需要运行或连接 Lightning 节点
可以同时支持多种协议吗？
可以。AgentGrade 独立检查所有三种协议。支持多种协议为代理提供更多支付选择。代理会根据其可用的钱包和资金选择使用哪种协议。
将所有支持的协议发布在 /.well-known/x402.json 服务目录中，以便代理发现它们。
应该从哪种协议开始？
如果不确定，从 x402 开始。它拥有最完善的 SDK、Coinbase 的支持以及稳定币定价。如果你的使用场景能从 MPP 或 L402 的特定优势中获益，可以稍后再添加。
支付轨道之上的商务层
上面的协议回答"智能体如何支付？"另一族协议回答"智能体如何购物？"—— 购物车、报价、订单交接、结账。它们位于上一层,并把实际的资金流动委托给本页这样的轨道。
- UCP(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) —— 由 Google、Shopify、Etsy、Wayfair、Target 和 Walmart 共同开发(2026 年 1 月发布;规范见 ucp.dev)。JSON over REST 和 JSON-RPC,支持 A2A 和 MCP 传输,通过
/.well-known/ucp清单进行发现。它驱动 Google 的 Universal Cart(Search、Gemini、YouTube);Shopify 基于 UCP 的智能体层自 2026 年 6 月起对开发者自助开放。 - ACP(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) —— 由 OpenAI 和 Stripe 维护(agenticcommerce.dev,Apache 2.0,beta)。它定义用于发现的商品 feed 和结账 API;支付通过 Stripe 开发的 Shared Payment Tokens 委托 —— 设计上与 PSP 无关,Stripe 先行。注意其轨迹: OpenAI 于 2026 年 3 月收缩了聊天内 Instant Checkout("初始版本……没有提供我们期望的灵活性"),将 ACP 重新聚焦于商品发现加商家自有结账;结账规范仍然公开,但仅限获批合作伙伴。
- AP2(Agent Payments Protocol) —— 授权层: 防篡改、加密签名的授权书,证明人类授权了智能体的购买。2025 年 9 月由 Google 携 60 多家伙伴发布,2026 年 4 月捐赠给 FIDO 联盟,由两个工作组(主席为 CVS Health、Google、OpenAI;支付侧为 Mastercard 和 Visa)进行标准化。AP2 是 A2A 和 UCP 的扩展,与支付方式无关 —— 先支持卡,加密货币经由 A2A x402 扩展。截至 2026 年中,它是一份获得广泛背书的规范,尚无公开点名的生产部署。
规划时,分层很重要: 402 轨道(本页)让你今天就能用少量端点变得可被支付;UCP/ACP 集成是主要适用于目录式商务的平台级决策;AP2 是正在两者之下到来的信任层。AgentGrade 在线路上验证的是轨道层 —— 一个实时、可解码的支付质询 —— 因为那是任何网站都能独立交付的部分。